2011年5月1日的凌晨，打破平静的不是枪声，而是直升机的异常轰鸣。四架黑鹰直升机贴着屋顶飞来，机身涂着特殊涂层，雷达上几乎看不见。
可就在第一架准备降落时，意外发生了，高温空气形成的漩涡让直升机突然失控，擦着院墙摔了下来。
队员们没慌。驾驶员猛打操纵杆，让飞机迫降，另一组人已经顺着绳索滑到了院里，因为这起意外已经惊动了不少人，于是突击队全面改为强攻。
炸开大门的瞬间，突击队员像潮水般涌进去。一楼的守卫刚摸到手枪，就被制服；二楼传来反抗声，本・拉登的儿子和那个传递消息的信使举着枪冲出来，很快倒在乱枪之下。
冲到三楼时，一个穿白色长袍的男人正往卧室躲——正是本・拉登。
没有喊话，没有对峙。队员们清楚，这个策划了无数血腥袭击的人，绝不会投降。几声枪响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从直升机落地到确认死亡，刚好15分钟零3秒。
他们没多停留，扛起本・拉登的尸体，带上搜出的电脑、硬盘和文件，趁着巴基斯坦军队还没反应过来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当这队人回到阿富汗基地时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从"合作者"到"头号敌人"：仇恨的源头
很少有人知道，这个被美国追了10年的恐怖大亨，早年和美国曾是"盟友"。
1957年，本・拉登出生在沙特利雅得的豪门。父亲是建筑大亨，和王室关系密切，给他留下了花不完的钱。
可他没心思继承家业，大学时跟着一位宗教老师迷上了极端教义，每天雷打不动去清真寺祈祷，还说要"为伊斯兰而战"。
那会儿正是美苏争霸的热乎劲，苏联军队开进了阿富汗。本・拉登怒了，带着家族的钱跑到阿富汗，拉起一支队伍抗苏。
巧的是，美国也想给苏联找点麻烦，中情局找上门来，又是送武器，又是教战术，连游击战的技巧都手把手教。
本・拉登在阿富汗的山区里越打越猛，手下的人越来越多。1988年，他干脆成立了"基地"组织，成了当地最有势力的武装头目。可苏联一解体，情况就变了。
美国开始把触角伸到中东，1991年海湾战争，美军直接驻扎在了沙特。本・拉登炸了锅——在他眼里，沙特是伊斯兰圣地，异教徒怎么能踏进来？
他公开骂美国，骂沙特王室，还策划了几次针对美军的袭击。沙特王室忍无可忍，直接吊销了他的国籍。
从"抗苏盟友"到"眼中钉"，不过短短几年。本・拉登带着基地组织躲进阿富汗山区，把枪口对准了曾经资助他的美国。
9・11阴影：十年追捕的导火索
2001年9月11日，纽约的阳光刺眼得很。早上8点46分，一架客机突然撞上世贸中心北塔，浓烟像黑龙一样冲天而起。
人们还没反应过来，另一架飞机又撞向了南塔。紧接着，五角大楼也传来爆炸声。
那一天，2996人永远没回家，世贸中心双子塔成了废墟，美国的天空被恐惧笼罩。很快，消息传来：这一切都是本・拉登和基地组织干的。
小布什总统在电视上拍了桌子："不管花多久，我们一定要抓住他。"美国悬赏5000万美元，相当于3亿多人民币，全球通缉本・拉登。
特种部队冲进阿富汗，把基地组织的训练营炸了个遍，可连本・拉登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这个人太会躲了。他不用手机，不上网，全靠信使骑马、走路传递消息；住的地方不是山洞就是偏远村庄，身边总围着几十个保镖。
美军在阿富汗山区搜了又搜，好几次以为找到了，结果都是空的。有一次，情报说他在某个村子，美军投下炸弹，炸死了不少村民，本・拉登早跑了。
这一躲就是10年。美国换了总统，从布什到奥巴马，追捕的命令从没停过。中情局的特工们筛查了几十万条线索，熬了无数个通宵，头发都白了，还是没进展。
十年搜捕：从线索渺茫到精准锁定
转机出现在2010年8月。一个中情局特工盯着屏幕，反复看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，一个叫阿布・艾哈迈德的男人，每个月都要去阿伯塔巴德的那座神秘小院。
这个艾哈迈德，是本・拉登最信任的信使。几年前，中情局就盯上他了，可他像泥鳅一样滑，总也抓不住。
这次发现他的行踪，特工们没敢声张，悄悄派了人去巴基斯坦盯梢。
这一盯就是8个月。他们用无人机拍了无数张照片，发现这院子太反常了：没有网络，没有电话，垃圾都是自己烧的，里面的人几乎不出门。
更可疑的是，有个高个子男人偶尔会在院子里散步，身形和本・拉登很像。
中情局把证据摆到奥巴马面前时，总统也犹豫了。万一搞错了，美军冲进巴基斯坦的居民区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错过这次机会，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。最后，他拍了板：不炸，用特种部队突袭。
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的精英们，在北卡罗来纳州的基地里，按1:1的比例仿建了那座小院。
他们蒙着眼睛都能摸到每个房间，练了一遍又一遍——怎么突门，怎么上楼，遇到抵抗怎么办，甚至连院子里那棵树的位置都记熟了。
出发前，队员们还学了几句阿拉伯语，就为了关键时刻能辨认身份。谁也没想到，这场准备了大半年的行动，真的只用了15分钟。
海葬迷局：24小时内的特殊处置
本・拉登的尸体被运到卡尔文森号航母上时，难题来了：怎么处理？
奥巴马的幕僚们吵翻了天。有人说，得公开展示尸体，让全世界相信他真死了；有人反对，说这样太刺激基地组织，肯定会遭报复。
有人提议土葬，可问了一圈，沙特、巴基斯坦都摇头，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事，万一成了极端分子的"圣地"，麻烦就大了。
火葬？更不行。伊斯兰传统里，火葬是对死者的侮辱，这么做等于给基地组织送弹药，他们肯定会借机煽动更多人反美。
最后，有人提了个主意：海葬。
2011年5月2日凌晨，航母甲板上，本・拉登的尸体被白布裹着，放上一块沉重的木板。
一个会阿拉伯语的牧师念了段祷文，然后把木板推下海。美军还派了潜艇跟着，直到确认尸体沉到海底，才放心离开。
这招确实"聪明"：大海里找不到墓地，极端分子想朝圣都没地方去；对外说"按伊斯兰习俗处理"，又能少挨点骂；还能赶紧把这事了结，免得巴基斯坦借题发挥，毕竟美军没打招呼就闯进了人家的地盘。
余波未平：反恐战争的延续与启示
本・拉登死了，可事情没结束。
基地组织虽然乱了套，核心头目死的死、抓的抓，但分散在中东、非洲的分支还在搞事。
他们没人能像本・拉登那样统管全局，却更难对付，今天在这个国家炸个酒店，明天在那个国家绑架人质，让各国防不胜防。
美国也没轻松多少。这场持续10多年的反恐战争，花了几万亿美元，相当于每个美国人掏了几千块。
更麻烦的是，美国和伊斯兰世界的关系越来越僵，很多人觉得美国太霸道，反美情绪越来越浓。
回头看，从10年追捕到15分钟突袭，再到仓促的海葬，更像一场停不下来的循环。本・拉登用极端手段报复美国，美国用武力反击，仇恨越结越深。
如今，阿拉伯海的波浪依旧拍打着海岸，没人知道那具尸体沉在哪个角落。可关于这场恩怨的讨论，还在继续。
靠子弹解决不了的问题，或许从来就不该用子弹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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